在書房待到凌晨四點,惦記著只能睡到六點,清晨的夢總是明白的疼痛。 夢裡你說,那種不確定的風還真是擾人, 我帶著怒意任性地應允。 和你分著頭走,即使逃亡都有十足默契,四樓, 後來我彷彿死了,卻沒有, 蹣跚回到原地,卻見你冷漠自若, 我寧願我的傷能將一切關閉。 終究不明白,為什麼夢裡明明白白的你, 卻總不是你形影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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