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的夢總是令人疲憊不堪。在每一個夢裡我總清清楚楚地知道我在夢裡。 夢裡,我穿著睡衣,淺藍色,有小熊的那種,一路地奔跑。在那裡他為了她而無理地強求一點點虛偽的平等,而我只是誤闖了那灘體制的渾水,在那懸浮著姑息和偽善的空氣裡,我說,事情不是那樣的,我有證據,於是我穿著小熊睡衣奔跑了開,又跑了回去,當著所有人的面,我撕了那張她的考卷。 每一個夢都有意義,但現在不是說明的時候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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