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我終於去了電影院看了「控制」,(聽起來很不厲害的片名)
因為種種因素,錯過了在台北的場次,但終究還是看到。
剛才在陽台晾衣服,風涼涼的,
我拉著曬衣桿的繩索,想起片中的 Ian Curtis,
看著繩索在滑輪上前後移動,那種不情願的重量,似乎也就像是生活一樣。
看完電影,失落淡淡的,
這部片改編自遺孀黛比的回憶錄『遙遠的觸摸』,
在那裡頭的Ian,好.........正常。
正常地在現實工作與音樂夢想之間掙扎,正常地在癲癇的威脅下緊握對自己身體的控制,
正常地在一個愛已習慣的女人和一個活力激情的女人之間難以抉擇,
所以最後他死了,好正常,好人性,好合理。
也許這麼多年來在我的心底深處,想要聽到的答案是,
人選擇結束自己的原因,來自於愛與生的苦惱。(你想的沒錯,是叔本華)
因為太愛這個世界,卻又愛得太無力,
因為太想存在,太想確認自己存在,而痛苦莫名,
所以太勇敢,太努力,太積極。
比起來,奧立佛史東的「門」裡面所描繪的Jim Morrison,
更像我們不切實際夢想裡的搖滾傳奇,(我指的是電影內容本身,不是真要比較這兩位)
因為對於死亡,他的一切,都無從推卸,不需原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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