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舊文重發20040825)
我一直覺得這本書翻譯怪怪的,想了很久終於草草把問題推到大陸人身上,應該是吧,譯者應該是大陸人吧。既然都不斷出現了「雞巴」這樣的用語,有些地方卻又文謅謅地使用著遠遠的隱喻,一點點,說不上來的,似有若無的,扭捏。不過我想,這正是薩德侯爵的詭計吧,本來也就是這樣的一種感覺......
於是又炒熱了薩德侯爵,還搬出羅蘭巴特西蒙波娃波特萊爾傅柯們一起來站了台。我討厭一窩蜂,所以不談他或他們了。就像前一陣子卡夫卡突然還魂,我就突然忘記他了。
什麼樣叫做思想淫猥,這也許一直是政治層面的問題。
那麼我想起亨利米勒,一個,「情色文學作家」(這是什麼東西?),這些年亨利米勒的中文譯本開始悄悄地出現,越來越專注於情色二字,我總覺得那不該是特地被標註出來的標籤,什麼東西都被冠上以什麼文學之稱,旅遊文學、海洋文學、料理文學、什麼碗糕文學、亂七八糟文學,這是「閱讀」這種病的餘毒,很多種症候群。曾經一度很無法不想的《北回歸線》這本書,看到的不是傳說中情色(色情?)的描寫,而更是另一種生存的方式,很引人的,默默從我的高中生涯的底下流過,我全然無法解釋,在當年,為什麼欣羨那種,每星期只有星期三有午餐吃的那種生活,但就像是一種儀式,儀式總有救贖的力量,救了誰?什麼?誰知道......至少在偏執追尋一種絕望感的年少時,那總是一條路,管他通往哪呢。
十年前讀的書,我對「嬰兒切片」這個詞感到莞爾。然後,那天在人體展,我看到了這種東西啊哈哈哈......
啊,突然想起了什麼,然後一瞬間又忘了。就像汗涔涔醒來,卻忘記惡夢裡令人驚懼的理由是什麼。生活裡漸漸地充塞滿這種莫名其妙的,好像曾經有什麼卻又不知道那是什麼的淡淡痕跡。我也被傳染了失憶症吧,當所有的念頭一閃即逝......(咦?我這段是要論述什麼?)原來我最大的問題向來就是一種詞不達意。
算了,我也不知道這些事有什麼關連。「嬰兒切片」這個詞猛然讓我想起眼球先生,下一個在腦海中浮現的卻是迷路的巴黎,然後是一種dejavu式的場景,然後......然後當然是忘記了。看來即使是佛洛伊德那老頭也救不了我們了,因為他太色情,對吧,薩德侯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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