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舊文,現在看覺得怪怪的,
但決定留著它。
畢竟我們並不想抹煞所有無知的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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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這張是今天拿到的,下半段就略去啦........)
『你知道社工是幹什麼的嗎?』那天在牿嶺街小劇場,戲裡有出現這一句,牆上的字幕,和著聲音。
前兩天去參加一個個案研討,與會的多半是各社福機構的社工員,台上的就服員報告著協助精神障礙者回歸社區就業的情形,說著說著眾人不勝欷噓,紛紛感嘆起社會工作的困境,以及身為社工所面對的無力感,接著互相鼓勵加油打氣。那一瞬間,我感到疏離,不知道應該反省自己冷血或是欣羨他們熱情。
我還以為,助人工作,只要態度正確,沒有太大差別。但是助人這種事,是個屁。
今天的研習會提及了在當今醫療體系下,心理治療的困境,幾位知名的精神科醫師語重心長地承認著心理治療的必要性。對於此番言論,我心有戚戚,至少相較於兩天前,我堪稱是熱血沸騰。我為什麼似乎親近於這種假裝厲害的場合,而對那種生活瑣事感到不耐?
為什麼從來沒有人提到,心理師可以做什麼?
我不得不再次重新檢視,心理和社工的差異。或者我為什麼自大地以為可以扯著心理學的衣角,然後驕傲地宣稱自己來自那邊?我的工作環境,大多是社工背景的人們,他們都比我資深,但我總不時地,偶然地,輕巧地發現在思考層面的小小差異。差別究竟在哪裡,我們是不是很不務實,心理學是不是走不入人群?似乎也不能這麼說,但為什麼在工作場域裡,醫院、病房、學校、機構,我們能做的諮商或心理治療,都是社工在做?在所謂全人照顧的工作團隊中,心理專業人員到底一直在做些什麼?有沒有非我不可的,和別人不重複的任務?除了施做測驗之外。
我常察覺自己不積極,沒有愛心,自我設限,因為身邊都是社工,偶爾竟覺得世界太友善活潑了。
對一個總是賴床無法接續正常生活的人,究竟是我們好好坐下來討論人為什麼賴床,對世界的逃避及宣言,以及自律和責任,約定明天若再晚起則應得到的懲罰;或者是直接衝到床前拉起他,推他搭上準時的那班車,哪一樣比較好呢?
也許我多餘的劃分,只是為了虛榮的驕傲罷了呢? 其實我倒也從沒真正站上一個什麼樣明確的位置,就只能這麼在邊緣四處遊走,好像什麼都是,卻又什麼都不是。我總以為自己來自心理學,後來的哲學甚或生死學,不過是旅途中順路折來助長聲勢或裝飾的枝葉。但其實這心理學又是個什麼,我卻倒也說不上來,不知道是該怪我不用功,還是其實你們,也不知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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